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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没与默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肉体是用来享受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心灵是用来歌唱的。
——吉普赛民歌 地铁,是极富魅力的地方。
每天的早晨,上班的人们挤占着那里每一寸空间,焦急而匆忙。那种惶恐,一成不变。
人海,不带喧嚣,除了将你浸没,看不到点滴熟悉的顾盼流连。
在这里遇到故人,实实是一种奢侈。于是,不知所措时,端详起一张张陌生的脸,揣测着背后的辛酸与欢颜。 一个旅人,最大的特质该是孤独。地铁里,形影相吊者居多;结伴而行者,总无暇关怀别人,尤其那些以冷漠包裹起来的头颅。 这里异常平静,甚至阴冷,如同森林,地偏,心远。 间或为了一个电话,才会像一个活物,吐出几个字,参杂些许喜悦或愤怒的音符。 挤在身旁的“沙丁鱼”们会投来几丝无神的张望,外加几个夸张的哈欠。 电话一结束,表情就急速的收敛起来,回归冷漠。风儿吹过般,却没有涟漪。 这个世界是可以娓娓道来的,电影一般:黑白外,有它自己跳跃的色彩。
下班高峰时,遭遇一班孩童,车厢就决不安宁。他们放肆的追逐嬉闹,全然不顾投来的惊愕,放肆的穿梭于大人的丛林间。
两个世界的公民在这里同处,着实如月夜里的光与影,泾渭分明。岁月,让一群人从演员成为观众。 他们为着马超与马谡的血缘关系而争执。倾听,然后想,“树木”们也曾白水清风,童言无忌。只是,无赖的日子已远去。 我们更像一个个孤独的孩子,守望着自我的家园。面具罩起了童稚的脸庞,依然裹不住痴心的企盼。只是身旁的你我,远隔万里。
周末的地铁,即使是高峰时段,也看不到剑拔弩张的脸。没有座位,也会慵懒的倚靠着。目光,游弋在无尽的长廊。
如海里漂浮着的木船,随着波浪轻轻的摇,唱着他自己“咿咿呀呀”的小调,情愫满满。 又或者,戴上耳机,无论世界。外面急速闪过的光影,与耳畔的乐曲,便是你灵魂的舞池,尽可陶醉,尽可放纵。 列车穿过十色的立交,是帷幔的降落。再长的戏也有剧终。
人潮涌出,并从两个楼梯渐渐退去;空荡荡的列车惆怅的离去;少顷,站台冰冷,死寂。实难想象之前的跃动会是种曾经真实的存在。
但请相信,这确是人们出演的舞台。
风过,又一列地铁,伴着呼啸而来。
附:
每天,总会见一个糟老头,秃着“地中海”,在终点站的电梯下固执的伸出一只手,手上端着一只白色的铁瓷缸。 在这个匆忙的地方,乞丐从来不少。却只有他,每天以同一个姿势站在那里,没有话语,没有乐音,雕像一般,祈求着他的希望。 每次经过他的身旁,都觉得他的瓷缸很轻,好像会随着人潮浮动一般,摇摇晃晃。也许,羽量的承受,只是因为在这个位置,并不需要尊严。 我从不担心他会饿着,却总是有些别样的顾虑。 担心着,也许会有个人,微笑着,把沉重放入他的手心。而那沉重的,只是一块顽石。 我的手伸了出去。手上,空无一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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