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逝惊寒's profile晓风如月,晚花如雪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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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风如月,晚花如雪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地安居于大地之上 March 04 三月三如果我有一棵树,会给它挂块牌子:我不想说话;
如果我有一只狗,会给他个名字:回来;
如果他还能听到,我想告诉他:我不走;
当然,现在我只能和肖像说:“我挺好的。”
“我们老了住一起吧。”
其实,这句话很温暖。 October 06 月望我们常常是,也将永远是自身的先驱。我们于过去和将来采撷的,只是粒粒种子,待播撒在尚未耕耘的田地上。
我们是田地,是耕夫,是采者,也是被采物。 ——纪伯伦
中秋的记忆,如果只是圆圆的一个饼,那么这过往的二十三个团圆夜,留下的就只会是甜蜜。
这样的臆想,无比曼妙。 让小小的糕点承载着如此深沉情感,也许是种负担。但它受了千年,就能欣然的习惯了吧。 至于月亮,这受尽了李杜们万千宠爱的孩子,自可耍玩阴晴圆缺的游戏,无所顾忌。
只是,她有着自己的耿耿于怀。
西方国度自诩浪漫与典雅,却着实让月亮在那里受着非同一般的冷遇,甚至要将她从天空中抹去!(相比而言,冥王星的受辱实在不值一提。)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读到了这样的一则:
很久以前, 英俊的牧羊人戴恩米恩每个月亮升起的夜晚,在森林里放牧。月神阿忒弥斯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了牧羊人戴恩米恩。为了让他长留身旁,她施了魔法。于是,戴恩米恩长眠于森林深处。每当夜幕降临,月神来到他的身边,用温柔的月光注视他,亲吻他。每一个晚上,那个月亮,那片月色,永远的爱恋于他。
读出几则暗语:其一,爱情的单向性,“我爱你,与你何干?”;其二,永恒的爱情是属于神的故事,人的爱情是有度量衡的,一刻,一时,或者一生。
于是,相守所演绎的是悲剧,泪眼婆娑;而神话,在历史的烟尘里,渐渐得,只是一个神话。
多么让人丧气!
自然,那里的人们,无法喜欢这样的月亮。这个可怜的星球,象征着辛酸的爱,象征着无望的心,纵然消失,无需挽留。
可幸,东方的人们,拥有更多的情怀。月宫,不只是广寒仙子的殿堂。千百年来,在黄皮肤的东方,人们用自己的方式,见证着人与人的相亲相爱,相离相待。情感的寄托,融入了那轮月,那块饼,那一天。
所以,对于一些人,今天只是偶然的,地球的那颗卫星反射了更多的光亮;对于另一些人,今天的一块饼,就是甜蜜,绵延千年。
这种种的心绪,可以叫做“望”。
附:不用多久,我只能抱着海上明月的幻象,勾勒天涯此时的彼岸。或者中秋,或者生辰。或者元旦,或者除夕。孤苦伶仃,诚惶诚恐里,企盼的只是一个月饼,一个蛋糕,一声祝福,一行清泪。或者相隔万里,或者咫尺之遥,中秋快乐吧,朋友。 September 24 没与默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肉体是用来享受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心灵是用来歌唱的。
——吉普赛民歌 地铁,是极富魅力的地方。
每天的早晨,上班的人们挤占着那里每一寸空间,焦急而匆忙。那种惶恐,一成不变。
人海,不带喧嚣,除了将你浸没,看不到点滴熟悉的顾盼流连。
在这里遇到故人,实实是一种奢侈。于是,不知所措时,端详起一张张陌生的脸,揣测着背后的辛酸与欢颜。 一个旅人,最大的特质该是孤独。地铁里,形影相吊者居多;结伴而行者,总无暇关怀别人,尤其那些以冷漠包裹起来的头颅。 这里异常平静,甚至阴冷,如同森林,地偏,心远。 间或为了一个电话,才会像一个活物,吐出几个字,参杂些许喜悦或愤怒的音符。 挤在身旁的“沙丁鱼”们会投来几丝无神的张望,外加几个夸张的哈欠。 电话一结束,表情就急速的收敛起来,回归冷漠。风儿吹过般,却没有涟漪。 这个世界是可以娓娓道来的,电影一般:黑白外,有它自己跳跃的色彩。
下班高峰时,遭遇一班孩童,车厢就决不安宁。他们放肆的追逐嬉闹,全然不顾投来的惊愕,放肆的穿梭于大人的丛林间。
两个世界的公民在这里同处,着实如月夜里的光与影,泾渭分明。岁月,让一群人从演员成为观众。 他们为着马超与马谡的血缘关系而争执。倾听,然后想,“树木”们也曾白水清风,童言无忌。只是,无赖的日子已远去。 我们更像一个个孤独的孩子,守望着自我的家园。面具罩起了童稚的脸庞,依然裹不住痴心的企盼。只是身旁的你我,远隔万里。
周末的地铁,即使是高峰时段,也看不到剑拔弩张的脸。没有座位,也会慵懒的倚靠着。目光,游弋在无尽的长廊。
如海里漂浮着的木船,随着波浪轻轻的摇,唱着他自己“咿咿呀呀”的小调,情愫满满。 又或者,戴上耳机,无论世界。外面急速闪过的光影,与耳畔的乐曲,便是你灵魂的舞池,尽可陶醉,尽可放纵。 列车穿过十色的立交,是帷幔的降落。再长的戏也有剧终。
人潮涌出,并从两个楼梯渐渐退去;空荡荡的列车惆怅的离去;少顷,站台冰冷,死寂。实难想象之前的跃动会是种曾经真实的存在。
但请相信,这确是人们出演的舞台。
风过,又一列地铁,伴着呼啸而来。
附:
每天,总会见一个糟老头,秃着“地中海”,在终点站的电梯下固执的伸出一只手,手上端着一只白色的铁瓷缸。 在这个匆忙的地方,乞丐从来不少。却只有他,每天以同一个姿势站在那里,没有话语,没有乐音,雕像一般,祈求着他的希望。 每次经过他的身旁,都觉得他的瓷缸很轻,好像会随着人潮浮动一般,摇摇晃晃。也许,羽量的承受,只是因为在这个位置,并不需要尊严。 我从不担心他会饿着,却总是有些别样的顾虑。 担心着,也许会有个人,微笑着,把沉重放入他的手心。而那沉重的,只是一块顽石。 我的手伸了出去。手上,空无一物。 June 25 蓝与白那个凌晨时分,寝室楼自窗攀爬而下,与旦旦同行,只想看一眼蓝白色的旗帜,多年的相伴。彼时,梅梅在楼上高喊:“注意脚下,踩着墙。。。”举头望,黑暗中只有声音在回荡。我向着黑暗挥了挥手,然后蹬着车划过午夜路灯的光华,扬长而去。穿过双子湖的碧波粼粼,在白桦林的寐影下,进地道,把墙头的“C'est la vie”与“热爱生活”抛诸脑后。
菁菁堂,人影缭乱,难觅。飞奔上二楼,尽可俯视全场,得意。马拉多纳正向为他欢呼的人群致敬。在一个中间的地方,坐下,就如同第一次坐上尊位的国王。
在脑海真的会浮起昔年的小舟,承载着卑微的梦。
第一次看球时,潘帕斯的光荣已经是八年前的旧事。哥哥与我传道,谈起的是哥耶切亚在四年前的神迹,还有那个忤逆神灵的点球。那年起,我的眼,还看得到老马的仰天啸,伴随着巴蒂斯图塔低垂的无言。阿根廷的方式,从我的少年,就是在死亡边缘的独舞,孤傲,华丽,却又热泪盈眶。
又一个八年。那年,最后的七月高考,我不曾亲见舞者的颜色,是幸,也是不幸。他们,让梦死在了摇篮,僵硬,苍白;我,迈入了拖鞋般的大门,满怀期待。
大门,广场,鸽子,绿茵,菁菁堂。
总抱怨菁菁堂的遥远。东北望,我们的宿舍总见不着。一路上,砖红色的建筑物,要从樱花树下的邮局,绵延到河畔那一水的绿萍。传说里,那是十六岁的花季曾被误闯的浴池;公路的彼岸,曾是刺猬与野兔出没的农场。这其实不重要,生活过的土地,你就会爱得深沉。 玩乐,在这里疯狂而且彻底。凌晨的调侃,总让人崩溃。412的世界,年轻是唯一的主题。在寝室里踱着方步,满脸忧愤着咒骂;将汗水洒在球场,心却在南方的海岛;行走在幽静的角落,排演着痴男怨女的悲喜情仇。唉,他们呀,如此深情。要与这群混球告别,泪水淋漓。
睁眼时,进球。一场完胜,以强者的姿态。胜利的方式从来不曾如此。
或者应该习惯阿根廷胜利的成熟,如同习惯走出校门时的失落,这永远的相思。
一天,“无意”的路过那扇门,望见礼堂的黑影,嘴角上扬,喊出的“茄子”,一如毕业那一天的微笑。
第四场的阿根廷,告别前,最后一战;菁菁堂里,一个新的凌晨。
他们,不需要冠军,就可以赢得世界。
我们,在象牙塔外,要重新赢得世界。
孩子们,去拿回你们的胜利吧!
附: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送给阿根廷,送给21岁。 June 17 别时莫笑不要催我回去不跟随你。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你在哪里死,我也在那里死,也葬在那里。除非死能使你我相离!不然,愿耶和华重重的降罚与我。
——路德记
“就到这里吧。”他们相互点了点头,然后给一个微笑。
深吸一口气,关掉演示文稿,给先生们鞠了一躬。
感谢?不完全。我是在道别。
无言是最好的道别,胜过寒暄,胜过哽咽。
心为人窃,只是一丝偷笑;心失所往呢?料定,心只想留下。
对于一九九零,船不只是留恋。死在那里,是完美的结局。
有一天,我要登岸离港。
给上一个什么也比不上的最后的凝眸,定格一生。
把礼帽抛向空中,步下悬梯,不回头,不招手。
这一天,快来了。
跃马辞金阙,不啼清泪长啼血。
May 07 黎明前,黑暗相伴卡夫卡:“真实存在的,只是一个精神世界。”
人生的所历,所感,有些刻进生活,展为习惯,称作“境”;有些,我们认定会遗忘,又对此心存不甘,还指望未来的一天,依然是回忆,记起来。这一诉求,文字该是第一选择。如果这样的文字从“境”里流淌出,凝成一种坚定的东西,在时间的长河里溶解,即可贴上一个“信”的标签。又或者顺从的让它苍老,让它朦胧,将来与去,期与往,揉成了一样的岁月,由文字撰写,却只一个“离”。
在青年,我们不问往昔,痴痴的前行。于是,永固二八,享受于“男孩”、“女孩”的无赖。怀念,本就透着老气的秋霜,打在心头,就是一阵颤抖。奢侈的称谓,终会改变。那一天,是遗憾,是审判。你的梦,跌在青春的长路。在那里,碎了一地的星光,远隔瀚宇。
选择本身从不是困难的事,我们的灵魂对于某些抉择有着敏锐的倾向。只是,我们要割舍。有些东西爱极了,心知抛弃将不可挽回,却也禁不住嚎啕。有时,嚎啕也是不够。在踌躇中煎熬着,直到自己相信,这个选择已是个现实的存在。又或者,如同蒙泰尼里,将残忍的选择抛给最亲的人。这只是逃避,车轮还是会朝着那个方向远去。
——五月四,阅毕,感谢伏尼契,愿她永远年轻,即使在天国。 April 16 流年英国诗人约翰•堂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敲响。”
有时,感觉自己在隐藏与逃避。偶尔会惆怅于自我的封闭:为什么不能敞开胸怀,自由的爱或恨这个世界?有人张扬,是为了向世界彰显他的容颜;有些人禁锢,则是为了向世界展示内心。面对选择,为何一副懦夫的苦脸?徘徊在心门,无奈的遥想远方的碧海蓝天。
做过一个心理测试,结果说: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性格忧郁敏感,在可以预见的未来独守孤苦。虽是拐弯抹角对我的主义的嘲讽,但客观上的切实依然引起了反思。或者因为我的自私,甚至自恋,保护自己胜过爱别人。于是,对别人总带着表面宽容的笑,骨子里却是十二万分的尖刻。
生活本就是辛劳,每一点安祥都如此耀眼。要诚的面对人生,该抛弃裹尸布般的虚伪,以一个的真实的存在,享受生活。
附:变作青面獠牙?可你终究爱着这世界亚。 April 07 杂记生活本身,它更具戏剧性。
四月一日,回家途中,手机被盗。
这样的日子,很有些悲喜剧的味道,深受打击。一方面是对手机的感情,更重要的是电话簿不曾备份,痛惜之至。
四月三日,开始学习新语言。
一个痛苦的开始。要坚持住,错误绝不允许犯两次。
四月六日,校庆活动,迎接江学长。
等待,2.5小时+2小时,1次距离4米,1次距离2米,对视2.5秒,招手1分钟,瞻仰2分钟+10分钟。
原以为是稍等,但当发现是一个长等,开始后悔。硬着头皮熬着,终成正果。位子不错,视角清晰。学长精神很是不错。离开时,还打开窗,由人搀扶着,向我们招手。老了,变得慈祥很多。祝他健康长寿吧。
BTW:朋友们,还是原来的号码,重新发给我联系方式吧,那将是最好的慰籍。我正深陷泥潭。 February 19 W.B.YeatsCast a cold Eye
On Life,on Death Horseman,pass by! ——作为他的墓志铭。
一度我也曾英俊像个少年,但那时我生涩的诗脆弱不堪,我的诗神也很苍老,现在我已苍老且患风湿,形体不直一顾,但我的缪思却年轻起来了,我甚至相信,她永恒地向青春的岁月前进像使维登堡灵视所见的那些天使一样。
——作为1923于斯德哥尔摩的感言。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他的诗,只为Maud Gonne
He Wishes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Had I the heavens' embroidered cloths,
Enwrought with golden and silver light, The blue and the dim and the dark cloths Of night and light and the half-light, I would spread the cloths under your feet: But I, being poor, have only my dreams;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他对天国的冥想 February 15 春秋八卦(转载)3 马尔克斯提到一个段子:
聂鲁达听说得诺贝尔奖时,时任智利驻法国大使。一时手足无措,四处接受祝贺。临到颁奖前,被人提醒,才在酒桌上提笔开始写受奖词。 果然是南美史上最华彩史人,倚马可待的名手,指物做诗立就。就带着饭店的纸去的瑞典。 4 大江健三郎崇拜萨特,去法国,正见萨老师带队游行中。 大江拖萨老师去咖啡馆:“我们聊文学吧!” 萨老师大手一挥:“靠!聊什么文学!那是我玩剩下的!我们聊社会学!” 5 重读宋朝灭亡那段,崖山海战,陆秀夫背宋朝最后一个皇帝跳海。 枢密张世杰,天下无双的猛将,带船队回广州,寻找另一个王储。 时,文天祥已被擒。陈宜中早去了越南。 史载,时有海啸大起,“舟遂覆,世杰溺,宋亡”。 八个字,悲恸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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